苏念苦笑:“我知道,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信。但我只想告诉你,我苏念或许不够好,不够完美,但我没做过的事,谁也别想扣在我头上。”
顾淮安突然问了句:“你怎么知道我爸需要那颗人参?”
苏念早想好了答案:“听军区义诊的医生说的。”
顾淮安皱眉:“你就这么想离开村子?”
不惜用那么贵重的老山参做彩礼?
“是,所以你最好快点把我带走。”这村子她多一天都不想呆。
顾家人拿下后,苏念这边只差最后一步,就是让杨树沟屯出具婚姻状况证明并盖上大队的公章。
可这道最后的关卡却卡住了。
因为陶支书中风说不了话,而且半身不遂,卧病在床,公章不在大队部,没人知道他给放哪儿了。
陶家。
陶支书躺在炕上,不吃不喝,默默流眼泪。
“爸,你知道是谁干的不?”陶可这两天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拉着她爸的手,试图问出点儿什么来。
陶支书指着陶可,又指后院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说完哭的更厉害了。
陶可不明白她爸说啥,又急又气,坐在炕上也跟着哭。
她还打算带着钱去城里供陆北辰上大学当大官,让她成为养尊处优的人上人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