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初眼神里掠过一丝浅浅的怜悯，“你说他比不上我，觉得我比他好？”

男生拼命点头。

陆予初眸色淡凉，“他根本不需要跟我比。”

男生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解释什么，陆予初已经没有再多说的兴致，转身走了。

走了两步，他又停下来，偏头看了那男生一眼，“对了，你刚才说你们家的业务跟江氏没交集？”

男生僵着脖子点头。

陆予初“哦”了一声，“那你最好祈祷以后也不要有。”

“还有，下次议论人的时候，音量小一点，隔了两桌都听得见，怪丢人的。”

他走后，桌上足足静了十几秒，才有人小声开口：“你不是陆少的粉丝吗？刚才怎么不说话？”

那男生红着脸，发出的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你这粉丝当的，见了正主连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
“不是，他气场太强了，我紧张，早知道就不这样吸引他的注意力了，我还以为他这个妹控会高兴呢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赶紧吃吧，吃完走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散场时，宾客们陆续离开，大厅里渐渐空了下来。

沈宁慕站在门口送客，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

送走最后一波客人，她长舒一口气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江凉锦，“儿子，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
江凉锦正在帮沐柚妤拿着外套，闻言头也没回，“嗯。”

沈宁慕也不在意，“晚上家里还有一场小的，你们小朋友的场子，我就不掺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