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柚妤没有应声，只是一瞬不瞬望着他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下一秒，她抬起手，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往下拉了拉，整个人往他怀里埋。

江凉锦被她拽得身形一晃，怕压到她，立刻用手撑在她身侧，稳住重心。

这个姿势别扭得很，他没动，任由她埋在自己怀里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阿锦……”沐柚妤声音闷闷的，“好多血。”

“都是假的。”江凉锦低头，放轻声音，“你看，我在，好好的。”

沐柚妤攥着他衣领的手又紧了紧。

江凉锦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
许久，怀里的人动了动，“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
“胡说。”江凉锦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发顶，“就算把M国翻过来，我也会找到你。”

沐柚妤软软“嗯”了一声，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可怜兮兮。

江凉锦俯身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沐柚妤摇摇头，刚撑着想坐起身，就被江凉锦按回去，“再躺一会，休息一下。”

她乖乖躺回去，视线落在他脸上，看了好几秒。

江凉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刚才……”沐柚妤顿了顿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些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是不是一直在这里坐着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没走？”

“没走。”

“我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点声音。”

“二哥他们过来，看了你一眼，怕吵到你，没多留。”

沐柚妤不再问。

江凉锦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饿不饿？”

她眨了眨眼睛，乖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