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凉锦都看腻了。
动不动就跪。
无聊。
江爷爷看都没看跪在地上哭嚎的父子俩,“把这两个孽障,关进祠堂!没有我的命令,半步都不准踏出!”
保镖应声上前,动作干脆利落,一人架起一个,拖着还在挣扎的江桓和江涢往外走。
桓瘫软着身子,像一摊烂泥,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“爸,我错了”,脸上绝望。
江涢被架着胳膊,双脚在地上乱蹬,嘴里开始了咒骂:“江凉锦你……”
保镖捂住他的嘴。
成思清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,似乎是想求情。
却被江爷爷冰冷的眼神逼退,让她浑身一颤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能垂下眼睑,摆出一副无可奈何、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江桓和江涢没有注意她。
直到两人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院子里,江老爷子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。
他看向江迹,语气沉沉:“你做得很好。以后,离他们远点。”
这话没有避着成思清和江思千说。
毕竟江迹是两人的亲生儿子、哥哥,江涢不是。
想来,她们也该知道孰轻孰重,应该向着谁。
江迹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释然,点了点头,“是,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