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涢现在已经满20岁了,不过他有记忆起便被江桓教导要喊成思清为阿姨,美其名曰不能忘记自己亲生母亲。
成思清嫁给江桓后,江涢也才两岁,现在对她来说算好。
后面她为江桓生下了一儿一女。儿子江迹,年17,不过太爱玩了,喜欢在外面认兄弟,没点架子。
想到这,成思清叹了口气。
不是她不让江迹交朋友,而是有些人真的不能交。
女儿江思千开口了:“妈,我想吃红烧肉!”
成思清笑了一下,“好。”
她最喜爱小女儿江思千,虽说就比江迹小一岁,但她自小便乖巧,成绩还好,和江迹相比较所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。
这时,江桓打完电话进来了,他直接走向江涢,“阿涢,你先跟我回去……有你成阿姨在这,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,多学学公司管理。”
江涢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成思清带着女儿江思千出去了。
江桓带着江涢走出病房时,声音压低:“最近公司在忙西城郁家的项目,你把上次我给你的资料再理一遍,明早给我一份分析报告。”
江桓虽说没有继承家业,但他大学毕业开始便开了一家公司。
现在开了二十多年,没有江家的帮助,只能算一家二流公司,在豪门圈都排不上号。
江涢手里还攥着手机,指尖轻轻蹭过屏幕边缘,低声应: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江桓侧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严厉,“江迹那性子你别学,他那兄弟没几个靠谱的,你离远点,别被缠上!”
江涢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他从小就习惯了听江桓的安排,关于江迹的朋友,他其实见过两次,每次都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带着点算计,只是没跟江桓提。
觉得没必要。
两人出了医院,江桓看了看附近,说:“江迹的事我都处理干净了,这次是我们大意了。”
说着,他慢慢垂眼,掩去眸底的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