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够了?”
灼曜在高月面前立定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,依然分不清喜怒。
其他人就没那么好命了,他们在痴怔注视时眼前凭空炸起一蓬火,烫得他们刹那痛闭上了眼睛,眼泪一个劲地流。
这样的灼烧伤如果不找医巫敷草药,至少得养好几个月才能看得见东西。
空气因为火焰的数次出现变得热起来。
高月的脸颊被热得绯红。
幸好蒙脸布依然严严实实挡住了她的脸,也挡住了她的狼狈。
此时她的心跳有些快,不知道是被惊艳到的,还是被死亡威胁恐吓到的。她稳了稳呼吸,把视线恭敬垂下。
双胞胎之前说过的话非常响亮地浮现在她脑海——哥哥很讨厌雌性觊觎他!
所以她千万不能表现出什么惊艳之类的神色。
结果这视线刚垂下,她的下巴就被轻捏着抬起来了。
那张灼艳靡丽至极,像火般极具攻击性,又让人甘愿焚毁的脸逼近她:
“我特地走出来就是让你看看我这张脸,你现在看着我,再按着你的良心说,火鸦族究竟丑不丑?”
高月被迫直视他的脸,被神颜狠狠暴击了一下:
“不、不丑,非常好看。”
灼曜微微翘了翘唇角,很清浅的一个弧度,但满室的宝石都仿佛失了颜色。
他再次逼问:
“所以这位雌性是觉得是黑天鹅更符合你的审美,还是火鸦?哪个美,哪个丑。”
高月:“火鸦美,天鹅丑。”
灼曜这才轻哼一声放开她:“把刚刚的故事重讲一遍。”
高月脑子半空白地重新组织语言,讲了个丑天鹅变成美小鸦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