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吃火锅最舒服了。
这里的气温在八、九度左右,体感依旧有些冷,吃火锅正适宜。
虽然没有辣椒和火锅底料,但是清汤锅也好吃,有鱼有肉有蔬菜有香料,还有一种甜甜的桑葚酒,既可以当酒又可以当饮料。
高月和娜清娜洱一起热热闹闹地围坐着吃火锅。
唯独小火鸦格格不入。
他不肯坐在为他准备的椅子上,很倔地孤零零地站在三角形的藤窗上,也不吃,就盯着她们看。
高月再三招呼他都没让他挪动尊爪,她要去抱他,他就扑棱着翅膀飞走。无奈之下,她也不搭理他了,只跟双胞胎边吃边谈笑风生。
小火鸦蹲在窗上使劲盯着高月。
那身影毛茸茸小小一个,眼神看起来幽幽怨怨的。
高月被他盯得发毛,最终也吃的不多,颇有些败兴地匆匆结束了饭局。
双胞胎被搅扰了兴致,很不高兴,使劲对高月说小火鸦的坏话,让她把小火鸦送走。高月头疼地含混过去了,送她们各自回了家。
离开后,高月想数落数落小火鸦。
但好家伙,一回头发现小火鸦竟然看起来比她还生气,炸毛成了一团羽毛球,比原先蓬松了一大圈。
这副模样实在有点可爱。
高月又气不起来了。她走过去,拖长了调子,语气几分宠溺几分无奈:
“小祖宗,你又怎么啦——?”
小火鸦被她这语调搞得浑身不对劲,再也憋不住了,随着一阵白光化为了三岁小孩,决定说话:
“不是说这些吃的是为庆祝我化形准备的吗,为什么要叫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