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这里远不远?”她问。
小火鸦摇头。
高月觉得这样问太模糊了,又换了个更具体的问法:“像以前那样你提溜着我飞过去,大概要飞多久?”
小火鸦顿了顿,才慢吞吞写道:大概一天一夜。
高月琢磨了一下,那也还行。
她又问:“那个部落风气怎么样,会不会强迫外来雌性?”
小火鸦爪尖在地上划拉,这一次力道微重,字迹异常清晰——绝不会。
看着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,高月彻底放心了。
她权衡了一下。
小火鸦这不定时昏迷的毛病是个隐患,如果继续待在这个小山洞里,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,四面都是荒山野岭,到时候他要是再晕过去,真遇到点什么危险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而且她觉得小火鸦是可以信任的。
想到这里,她准备回答,一抬眼却发现小火鸦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,好像很担心她不去的样子。
她笑了,问他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小火鸦确实松了口气。
写字——吃点东西就出发。
高月连连点头,对这个计划很满意。
越早离开越好。
天知道这段日子天天吃羊肉,她都感觉自己要便秘了,她非常迫切地需要补充蔬菜。
她从被窝里钻出来,走到水缸边,把耳坠和手链都捞出来擦干戴上,然后把之前储存的羊都拖出来,准备吃最后一顿炖羊肉。
之前她把底下储存的羊全部带上来了。
她吃的不多。
但是一直吃的是羊腿,所以现在山洞里有四头没有没有腿的冻小羊羔。
小火鸦觉得不对劲,爪子划拉着问她,他昏迷期间那头雪豹是不是没有按时送食物。
高月如实回答:“它送了四天,第四天起就没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