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对水红说:
“如果接下来你说一句假话,或者有任何隐瞒,那么你们全家都要死。”
水红吓得瘫软在了地上。
康羽、珂羽、水羽都惶惑地望着自己的母亲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黑爪和另外两名兽夫则紧紧地握住水红的手。
水红颤着声音道:
“大人,我、我不敢说谎。”
“我、我从头讲起……”
她咽了咽口水,继续道:“有一天圆圆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,那天就是鎏垣鹭鸟族旧首领被处刑的那天!”
“我不知道那一天她经历了什么,好像掉进了水里,衣服和头发都是湿的,人也很累,后来湿着头发和衣服就躺在床上睡死过去了。”
水红一五一十地开始说,说的很是详细。
“这样湿着睡觉不好,我想让她睡得舒服些,就想着给她换一套衣服,我就让我儿子出去,我自己给她换。”
“当时只有我一个人,所以我儿子他们都是不知道的!”
“我伴侣也不知道,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圆圆她求我不要告诉别人,我答应了。”
因为过于紧张,水红说得语无伦次的,为自己家人脱了罪后,又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当时给圆圆脱衣服的时候,就看到了她手臂上有兽印。”
头顶的视线陡然严厉,仿佛能把人钉穿。
“你确定吗?”
强大的压迫感让水红腿软。
她伏在地上,吓得快要变成原形,颤个不停。
她的兽夫们和儿子们想要护着她,但都被恐怖的威压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水红:“我,我确定,我当时看到了一个黑蛇兽印,在她的左小臂上……”她碰了碰自己的左小臂,“就是这里。”
煊烈的表情平静,喜怒难辨,然而手背的青筋已经暴突起来,突突地跳着。
他忽然想起了小雌性刚来羽宫的时候就坚持要自己做裙子的事,号称自己喜欢做裙子,她做的裙子款式也确实能全部遮住左小臂。
“继续说,不许有任何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