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见他没反应,手在他面前挥了挥:
“你平常在哪里方便啊,带我去吧。哦,你有可能就飞到山洞外面尿?我这样不行,你带我随便找个地方吧,多谢你。”
圆滚滚的小火鸦又倒退了半步,仿佛被她的发言震撼到了。
半晌,小火鸦才飞到外面,示意高月抓住它两只脚。
高月弯着腰走到了山洞口。
风吹得她长发扬起。
她甩了甩胳膊,胳膊到现在还酸着,但是没办法,这山洞的位置实在太陡峭了,要进出只能靠小鸟。
对小火鸦说了句谢,她抓住小火鸦的双脚。
心里很苦逼地祈祷自己的三个兽夫快点收到巢燕的信息,找到大翠湖来,再从大翠湖那边找过来。
让一只小鸟干活真是愧疚。
火鸦扇着翅膀,将高月带到一片地势平坦、积雪也稍微少点的地方,然后就退到远处,背过身,让高月自己解决。
天寒地冻的。
之前山洞烤火烤暖和了。
这会愈发觉得冷,高月哆哆嗦嗦撩起裙子。
野外不安全,火鸦也不敢走得太远。
于是灵敏的听力让他被迫听到了潺潺水声,整只鸟又暴躁又燥得慌,身躯不断地冒出火苗来,脚爪在岩石上划拉,一划就是几道深痕。
高月解决的很快,立刻跺着脚回来了。
火鸦强作无事地将周身火苗熄灭了。
“我好了好了。”
高月冷嘶着气说。
这天太冷了,她屁股都快冻坏了,恨不得小火鸦帮忙烤烤屁股。
她现在还是把小火鸦当巨化种,再加上这是个小雏鸟,所以压根没有什么雌雄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