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脉络绷起。
煊烈死死遏制住自己那翻江倒海般想要暴起去追人的冲动,继续一杯一杯给自己灌着酒,自虐般地回忆从前。
此时他不敢待在高月住过的那间房间里,他怕自己只要一闻到她残留的气息就会失控。
大殿则不同。
这个地方能提醒他,提醒他们不堪的碰面。
——当时他觉得她是丑八怪,给她戴面具遮丑,那时他周围环绕着众多雌性,而她被他勒令坐在脚边。
冷酒下肚,烧得眼睛猩红。
小雌性认真的回答还回荡在耳畔。
‘我喜欢的雄性要从始至终都对我好,保护我,尊重我,总是为我考虑。’
他好像从来没做到。
希望放她走这一举动还能挽回一点稀薄好感,免得以后回想起他来只有痛恨和恶感。
他放她离开。
她会找到很多很好的兽夫。
而他也不会停下,他有他自己的使命,他会强迫自己和雾铃结侣,之后将所有精力放在振兴火羽穹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