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不算话,说好的最后抓到谁就是谁呢,现在又算怎么回事?耍着我玩吗?”
“你这样言而无信对是大忌,当首领的就得一个唾沫一个钉才会让人信服!”
煊烈见她刚刚紧绷的肩膀又舒展了,嘴里也重新变得不客气,明白她从自己的态度中窥见端倪,又重新抖擞起来了。
有些好笑道:
“你冤枉我了,当时我是真的想结侣的,只是……”
他没什么笑意的笑了笑,笑容有几分自嘲。
只是终究还是不甘心。
从她离开后就开始不甘心。
不甘心这三个字多么可怕,让曾经的老首领们不得善终,变成流浪兽,死后不得回兽神怀抱,无法转世,灵魂也没了归处。
他以为自己是聪明人,却没想到还是落到了这三个字里。
想到这里,心头涌上几分对未来的凄楚,他轻叹了声,低下头来,额头抵着高月的额头,呢喃:
“或许,我会死在你手上。”
声音太含糊太轻了,高月没有听清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问:“一个问题换一个心愿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认真回答我,我就满足你一个心愿。”
高月不想理他。
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但还是抱着刮彩票或许能中的心态说了个行字。
“别这么紧张,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。”煊烈望着她,薄暮灰色的眼瞳要望进她的眼底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