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确实要感激他们,如果不是他们一路保护,这小猪怕是不能全手全脚的来到这里。
一时又是庆幸又是后怕。
他将人看了又看,怎么看怎么稀罕,为什么会有雌性长成这么让人痴迷的模样?
“你把之前说的再重复一遍。”他忽然说。
高月:“?”
煊烈:“把为什么会是之前那副小丑八怪样子的理由,重新说一遍。”
高月不知道他抽什么疯,但也没办法,只好再说了一遍。
她编的很顺溜,再重复一遍时细节也没有出差错。
煊烈第一次听的时候脑子不在线,看似冷峻理智,实际上脑子被她的脸迷得不轻,又因为想到她当时小可怜样子心疼,这会智商才重新上线。
从头捋了一遍后,他灰眸犀利,语气笃定: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!”高月立刻喊冤。
煊烈眯起眼睛:“焚骁突然改变态度,应该就是看到了你的真容,别抵赖,不然他不会不怕死到要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既然他看到过,怎么你前几天又是一副磕碜样子?必定是你又吃了毒果,或者用了其他东西,才把自己弄成那样。”
高月暗暗咬牙。
靠,逻辑还挺清晰。
煊烈灰眸紧紧锁住她,眸底跳跃着兴奋的火光,逼问:“还有什么骗我的地方?”
高月:“没有了。”
煊烈:“你真的十六岁?”
高月:“当然,不然难道我十五?”
煊烈:“也有可能你成年了,你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,我不会再听你胡说。”
他扭头对屋外值守的下属吩咐:“魁,把巫医叫来,立刻。”
高月心里冷汗狂冒。
拼命想着破解这个局面的方法,但发现毫无办法,不管她怎么装傻卖痴,最多也只能拖延一时,而且还会引得他更加怀疑。
就在她搜肠刮肚想着破局方法时,医巫已经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