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烨和决栖就是游离在状态之外的两个。
一个面色沉冷,一个气质如冰。
燎烨现在胸腔还压着一股闷气。
他本来可以选一个心仪雌性结侣的,可现在却不得不跟着煊烈的选择走,而且还要跟那么多雄性一起分享,加上他足足九个!
挑选伴侣对雄性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,他向来很看重,没想到忽然就没了自主权。他的情绪实在提不起来,心里翻滚着憋闷的怒火。
唯一让他有点安慰的就是决栖了。
他看了不远处那个清清冷冷的雄性一眼。
鎏垣鹭鸟的雄性独占欲都很强,很多强大的雄性甚至为了一夫一妻宁肯要劣级雌性,也不跟人共同契约,可见他们有多在意这个。
现在被迫要跟那么多雄性一起分享,一辈子跟毁了差不多。
侍从们取来了蒙眼的皮布,还有拥有紫色花枝白色花瓣的闻嗅花。
燎烨和决栖都不愿意去碰这两样东西。
他们甚至不想玩,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玩的时候绝不会主动抓任何人,最多象征性地走两步。
他们右手边的焚骁也没有心情去拿那两样东西,一直心情紧张地望着大殿后方的那个月洞门。
扬风也跟他差不多。
不过他好歹把那两样东西从托盘上拿了下来,别人跟他说话时也会心不在焉地回两句,只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那个方向。
……
高月换了身兽印遮的最严实的橙色裙子,随后前往大殿。
她心里很慌,有些担心路上的安全。
她知道兽人之间的宫斗多半会粗暴些,不会搞下毒栽赃陷害之类的手段,直接武力碾压,把人弄死再说。
所以她脚步匆匆,走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