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黄感觉到嘴边温润甜蜜的味道,她虚弱地睁开眼,就看到赵暖那双令人安心的眼睛。
“赵姐姐?”
赵暖进府的时候,她们已经跟着周清辞嫁娶去了孙家。
要说对赵暖的印象,那就是这位奶娘很少出现在人前。
一定要出现的时候,她永远站在最后面,要么低头抱着孩子,要么半弯腰牵着孩子。
清清淡淡的说话,温温柔柔的笑,规规矩矩的行礼。
“醒了?”赵暖笑着把碗移开些。
李奎托着柳黄后背:“阿柳,慢慢坐起来。”
柳黄伤口被牵动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很痛吗?”
李奎眼睛依旧肿得像金鱼,赵暖见他又带着鼻音了,马上打断:“忍一忍,你都睡两夜一天了,起来吃点喝点。”
柳黄屏气,自己撑着马车车厢,一下坐起来。
“孩子呢?”她突然想起。
赵暖笑了,抬了抬下巴:“怕你们俩睡着压着她,我给垫高放在边边上了。”
柳黄撞了一下李奎:“快抱过来给我看看啊。”
“哦,哦。”李奎偷看了赵暖一眼,他刚刚盯着柳黄看忘了神。
没想到赵暖却不打算放过他,跟柳黄打趣起来:“他看你看傻了呢。你看看他那肿成桃子一样的眼睛,你若再不清醒,他怕是要哭瞎了。”
柳黄回头看了一眼李奎,轻轻拍了拍他,带着羞怯,也带着心疼。
“先喝点蜜水,外面宁安在熬粥。你喂完孩子,再喝些粥水。”
“嗯。”
柳黄就着赵暖的手,把小半琥珀色的蜂蜜水全喝了。
刚喝完,李奎就动手掀柳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