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黄生产辛苦,醒后默默喂饱孩子也没喊醒李奎,可见这一路李奎也着实辛苦。
李奎带着大笔银钱,还有怀孕的妻子。
上了年岁的老张,傻啦吧唧的小白……
赵暖越想,越觉得李奎这一路真不容易。
说完,她扶额道:“算了,你睡吧。我坐在车辕上,隔会儿就来看看。”
给柳黄用温水擦了手脸,赵暖将她双腿间的被子稍微卷起来,还用手扇了扇。
李奎见状带着鼻音问她:“可是要时不时的通风?”
“嗯。现在天气凉,不能一直晾着,你时不时掀开让她透透气。”
“好。”
赵暖正准备推出去,李奎又叫住她:“赵暖!”
“嗯?”赵暖回头。
“阿柳……她……真的没事吗?”
赵暖没有安慰他,说柳黄真的会没事。
而是认真跟他说道:“女人生孩子本就是用命换的。生下来只是第一步,伤口感染,亦或是胎盘没有完全脱落,都是能威胁生命的。”
听她这样说,李奎又慌了手脚:“那……那要如何避免?”
此时他不像是三十多的、常年走南闯北的壮年男人,满脸的慌乱狼狈让赵暖心有些发软。
李奎就像随州那个铺子掌柜一样,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男尊女卑。
他不坏,只是缺正常的引导。
“到了赵家山,你也不着急做什么。前面一个月你就专门照顾她们母女,同吃同睡同住。”
“你要记住了,这一个月是柳黄关键的恢复期。如果恢复不好,各种毛病会跟着她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