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廖家现在吃穿跟八九年前差不多,实则因为赵暖的葛根粉,他家不说赚的盆满钵满,至少千八百两存银是有的。
以前只有两辆牛车,现在七八辆骡车不说,上面都还绑着厚厚的桐油布。
廖家掌柜、廖立夏,还有雇来的两个伙计忙活着,时不时还回头跟肖三碗点头说笑。
等套好车,没想到廖掌柜回去了,肖鱼包好头巾,正在跟女儿儿子道别。
“哎,小鱼跟着去啊。”肖三碗诧异。
温三春往儿媳怀里塞了一叠白面饼子:“路上吃。”
然后走过来跟肖三碗并排站在一起:“他们年轻人该出去跑跑。你不知道,没生孩子前每次都是小两口一起出门。现在大的能跑能跳,小的这个又只喝羊奶,还是让他们俩一起出去的好。”
廖家是要去附近州县买粮食的,既然知道了,就要早做准备。
入夜,崔利、刘臣、聂松齐聚肖三碗家。
三人大刀阔斧的坐在地窖口,地窖里面的老爷们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气模样,每个人身上都臭气熏天。
“还没成?”肖三碗端着桌子走进来,后面的白昭野端着一盆酸辣面疙瘩汤。
放下桌子,面疙瘩汤摆上桌。
聂松迫不及待的用大铁勺搅了一下,浓稠浅酱色的汤汁冒着热气。
里面有捏碎的老豆腐、酸菜丝、白菜丝、木耳丝,还有肉末子。
一把小葱花撒上,香味扑鼻。
白昭野一手端来一摞碗,一手拿着一竹篮杂面厚饼子。
她还没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人就先爬上了凳子跪着。
“来,先给咱们的小大力士。”
随着白昭野长大,力气越来越大,聂松对她的喜欢已经超过了小五。
这不第一碗筷他抄底捞干的,给白昭野整了满满一小汤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