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吾卫磨磨唧唧起身,大多数人嘴里抱怨着,一脸不情愿。
要不是盔甲脱下来不好携带,他们都想把盔甲脱下来了。
其中一人笑道:“把盔甲脱下来找个地方放着倒也可以,但金吾卫随意卸甲,是要丢命的。”
“算了,我也就是这么一想。”想脱铠甲的金吾卫唉声叹气,“万一碰到队长,一刀给我刺个对穿,划不来。”
“可不是,咱们慢慢走着吧。”
赵暖她们怕金吾卫闻到味儿,也不敢烧火。
凉冰冰的杂粮面饼子啃了一天。
小一怕他们等着急,派了小十四回来传递消息。
听到这些金吾卫走半个时辰休息半个时辰,还生火烤酱肉,周文睿被气笑了。
“合着每年百万银两就是养了这么些玩意儿,狗皇帝真是不做人!”
周宁安坐在一棵树上,晃悠着双脚:“爹,您不是不让我说‘狗皇帝’这三个字么?”
周文睿生气的挥手:“说说说,尉迟孤就是狗皇帝。”
沈云漪看着恼火的大儿子,跟儿媳对视一眼,低头发笑。
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赵暖都快要以为金吾卫会在半路上过夜时,小一带着两个小的回来了。
“赵姐姐,他们来了。”
“好,累了吧,快歇歇。”
小一哭笑不得:“哪里累,我们在山上都等无聊了。”
走走歇歇,甚至中途还睡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