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他将腰间长刀抽出,甩上了二楼。
邵文奇后退两步躲避,聂松的长刀就插在了窗户上,刀尾震动。
“将军,救命啊!”牡丹几乎是滚下楼的,“邵大人杀了韦大人,他现在想杀人灭口!”
牡丹这话一出,其他金吾卫变了脸色。
若是唯一证人被杀,邵奇文又抵死不认,那韦良才的死他们都要负责。
所以如今之际……
他们看向双手是血的邵奇文,还有床上金吾卫专属的匕首,再加上受虐且生死不明的芍药,眼神复杂。
邵奇文察觉到不对劲,他回过身来,感觉自己与同僚们中间出现了一道深渊。
“我没有杀韦良才,是这个女人在说谎!”邵奇文有些慌,“是她先跑出隔壁房间,钻进这间房的。再说了,我都不知道这是芍药的屋子。”
金吾卫们不说话,他们上楼时已经看到了,三楼这边挨着的两间房一为芍药居,一为牡丹阁。
芍药、牡丹都是最受欢迎的姑娘,他们房间都是打通的三间,并且挂着烫金牌匾。
那么显眼,他怎么会没看到。
牡丹也不辩解,只一味的躲在聂松身后,喊他救命。
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,精神有些失常的样子。
刘臣假装在屋里转了一圈,叹着气出来:“哎。”
聂松已经带着人上楼来了,身后有个牵着他衣角的牡丹亦步亦趋。
见刘臣叹气,他问道:“刘大人为何叹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