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就开门跑出去。
二楼统没有几间房,只有最受喜欢的姑娘才能住。
所以此时上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。
楼下琵琶声、喝彩声、调笑声几乎要掀翻整个翠香楼。
老鸨如一条游鱼,在金吾卫之间来回走动,竟然没漏掉任何一个人。
“大人,您喝酒!”
“死丫头,快给大人夹菜。”
“大人,铃铛可是我们楼里最娇嫩的姑娘,您下手轻点。”
“什么,惹大人不高兴了?换一个,换一个!”
邵奇文追出房间,只见牡丹狼狈的左顾右盼后,伸手推开隔壁房门,钻了进去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,她轻轻喊了一声:“芍药,救我。”
邵奇文没听清,他看口型,感觉牡丹喊的是“芍药”。
他顿时七窍生烟!
好一个翠香楼,好一个芍药!
见过一次韦良才,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?
不过他不傻,还是站在栏杆边看了一眼楼下。
韦良才在京城的时候,就传他洁身自好,从不出入花楼。
邵奇文件见韦良才的确不在后,唾了一口:“我呸!他就是个没种的!”
说完,他用力踢开芍药的房门。
“大晚上的熄什么灯!”
邵奇文踏进黑漆漆的屋里,站了一会儿,等眼睛适应。
借着屋外梁上昏黄的灯笼光,他隐约看到牡丹飞快把腿缩到了床上,放下了床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