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昏昏沉沉,她双手发软,用不上劲儿。
韦良才太谨慎了,一开始就将她头上的发饰全部摘掉。
突然,耳边的叮当让她想起了什么。
“啊!”芍药尖叫一声,聚集起全身力气。
她毫不犹豫的扯下耳坠,月牙形状的吊坠杀不死人,但能割破薄薄的眼皮。
韦良才无声惨叫,松开手捂自己左眼。
赵暖趁此机会,双手握刀,猛插入韦良才脖子。
韦良才捂着眼睛的手没有放下了,他开始抽搐。
赵暖拔出刀,血喷射了她一身一脸。
芍药脖子上的鞭子被倒刺勾着,没人拉着,也依旧保持着原样。
她大口呼气,摸了摸自己温热黏腻的脸颊。
“活……活着?”
林静姝读懂芍药的口型:“点点头,我们活着。”
说完,林静姝力竭。松开手,红纱还勒在她掌心的肉里。
“嘶……”倒吸一口凉气,将红纱剥离开。
“咚!”
芍药仰面躺在床上。
赵暖紧张低喊:“芍药!”
芍药偏头看她,泪中带笑。
她张嘴无声,一遍又一遍说:“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