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叽叽喳喳讨论起来,一边兴奋,一边又对崔利投去怀疑的眼神。
老鸨嘴角动了动,谨慎问他:“那老爷们……怎么会愿意呢?”
为首的年轻女子诧异的看了一眼老鸨,她是翠香楼的花魁——芍药。
老鸨下意识就扯住芍药耳朵:“死丫头你什么眼神,老娘这心也是肉长的!往日我敢对你们松泛,我就得没命。你们算我什么人,我怎么可能为了你们丢命……”
她咋咋呼呼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放开手,撩了一把自己的披帛:“能不能成,就看你们的命了,别怪我。”
芍药张张嘴,最后说道:“若我逃出生天,你我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说完,她低低跟崔利说道:“走吧。”
这些女子化了最好的妆容,穿了最美的衣裳,走在随州黑乎乎的街道上,像是下凡救苦救难的仙子。
老鸨在后面跟着跑了几步,叫骂道:“死丫头,你居然还记恨老娘!没良心的丫头,要不是我手下留情……”
见那些个丫头没一人回头看自己一眼,老鸨气得跺脚,用力转身的瞬间,地上多了两块湿痕。
崔利领着姑娘们站着门口,他用手拉扯自己嘴角,做出一个别扭的笑脸。
推开门,他变得喜意盎然:“韦大人,看看我给大人们寻来什么了?”
“啪啪。”他拍了两下巴掌。
一股香风先入,再入眼的是或粉、或红、或白……如突入春日花海。
领头的芍药只是与姐妹们对视一眼,其她姑娘们微微低头,翩然站在了院子中不同位置,开始起舞。
不管大家先前在翠香楼多不合,她们此时都配合无间。
或旋转抬手、或踮脚用袖子挡脸,她们一颦一笑,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都竭尽全力迷惑金吾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