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清被她看得莫名其妙。要是放在在平时,可以看做是赵暖心悦自己。
可现在……不合适吧。
“阿暖?”
“纸笔给我用一下,你们继续说。”赵暖伸手问周文睿要他随身携带的炭笔跟草纸。
“给,”周文睿把东西给赵暖,林静姝接着丈夫的话说道:“尉迟孤要面子,就像是他明知道姐姐带宁煜跑了一样,绝不会在明面上大肆声张,调兵就更不可能了。我甚至怀疑,这次金吾卫来随州,都是秘旨。”
沈明清点头:“所以咱们解决了这批金吾卫,马上就招来老狗报复的概率并不会很高。”
赵暖写了几个成语后抬头,表示认同:“大概率还是要玩阴的。我猜十有八九会封锁随州关口,让我们饿死。”
随州一直以来都是从外面买粮,就算现在葛根粉不仅能养活一部分人口,还能卖出随州,那也只能做替补,无法完全替代主粮。
更重要的是葛根粉灰黑廉价,就跟高粱、荞麦、黑豆这类食物一样,只会在贫苦百姓中流通。
那些何不食肉糜的贵族阶层,根本不会上心,更别说刚愎自用喜欢偷摸搞阴招的尉迟孤了。
周文轩唰的一下站起来:“那还说什么,现已经十月初了,赶紧回山叫人,去云州等附近城镇买粮食啊。”
“傻小子,慌什么慌。”赵暖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,“先全力解决这几十个金吾卫吧。”
肖三碗点头道:“葛根粉就不继续往外卖了,留作储备粮。”
“是的。”赵暖看向周文睿,“现在最重要的一点,通知清辞离京。”
他们现在的“反”,是没有条件起兵的。
只能是拒不奉诏,死守随州。
所以周清辞就没有继续留在京城,如果继续留在京城,她不仅打探不来消息,还会成为威胁周家人的人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