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月从栅栏边的参薯藤下探出个头,笑得狭促:“咱们山上的小伙子看着年纪都不小了,但都还是个孩子,能看懂啥?”
赵暖接过她手里的装满参薯豆的篮子,‘切’了一声:“就你懂得多?”
“哈哈哈,不然呢?”
林静姝也笑道:“她懂的不多,那四个孩子怎么生出来的?”
陈秋月脸一红,嘴硬道:“四个算啥,要不是没时间带,我还得多生几个。”
于是三个女人凑在一起,边摘参薯豆,边聊闺中密事。
沈明清见后院时不时传来嬉笑声,浑身像火烧。
一路走回来,自己看似平静,实则从头麻到脚。
感觉鞋底都软了,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。
像是第一次喝赵暖酿的酒,明明天旋地转,却依旧逞强,保持清醒。
段正放下手里的刨子,走过去拿走沈明清手里的刷子:“再刷老骡就秃了!”
沈明清一愣,看着骡子身上明显稀疏了一块的毛发,不好意思地讪笑。
段正拍了一下骡背:“你今儿也稀罕,就由着他这么刷。”
骡子甩头嗯啊了两声,慢悠悠的自己回圈了。
九月十五,也是月圆时。
周家院子里灯火通明,围墙上一圈火把把大家的脸都照暖色。
沈云漪挨着给孩子们量身,林静姝还在院子里摆好了果盘。
“孩子们,量完了来吃东西。”
“这么多件棉衣都让老夫人做?”清瘦的小四皱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