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,她认真说道:“我见雪芽第一眼,她就给我一种……”
肖三碗想了想:“跟周大姑娘、林夫人,还有您一样,她给我的感觉跟你们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后来得知她的家世,我就有一种要把周大姑娘帮我,您帮陈秋月这种……这种……”
“精神?”沈明清帮她补全她描述不出来的语意。
“对!”肖三碗提起一大桶水,冲在葛根上,“我想把这种精神传下去。”
正说着话呢,来做工的妇人们也到了。
她们统共六人,年纪都在三十上下。个个虽然穿着补丁衣裳,但无一例外地都干净利落。
这些做工的都是贫苦百姓,是肖三碗偷偷观察过,做了背调才去问她们要不要来做工的。
“赵娘子来了啊。”
“赵娘子安好。”
“赵娘子、肖娘子、沈公子安好。”
妇人们笑着打过招呼,便按照每日工序开始忙活。
先把晒干的葛根粉装袋、过称,收起来。
然后再给昨天、前天沉淀的葛根粉放水。
只见她们三人合力,把木盆推至倾斜,让里面的水缓缓流出。
沈明清感慨的摇摇头:“你们力气是一年比一年大啊。”
等水倒完,盆被放下,其中一位妇人才抹了额头的一把汗说道:“那是我们逐渐吃饱了,所以这力气也见长了。”
说完,她们又换到下一个木盆前,继续前面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