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,嗯啊。”
领头的大骡子甩着四蹄,撒着欢儿跑进来。
它先是把驴脸凑到赵暖跟前,等赵暖摸摸它的大头后,又倒退着,尥着蹄子凑到母羊小白跟前。
小白是跟赵暖最先上山的母羊,它也老了,不再像以前一样看骡子犯贱就要撞它。
沈明清戴着斗笠,背篓里装着十多块砖。
他叹口气,扯着大骡子的耳朵:“你好歹也是领队啊,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蠢!”
“嗯啊,嗯啊。”
“嗯啊,嗯啊……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十几匹骡子的队伍叫声震天。
林静姝捂着耳朵:“快把骡大哥牵去后院,我耳膜都要被震破了!”
小一把黑妹放进她的小屋子里,抱着一捆新鲜麦草出来。
大骡子尥着蹄子,就跟着小一往后院跑去。
其它的骡子也不敢叫了,纷纷跟着跑回圈里。
赵暖这下又扶着沈明清的背篓,防止他放下的时候扭着腰。
他们每次下山都跟以前一样不走空,不是去做一批砖坯,就是背一批砖回来,要么就是拖一根枯树回来做柴火。
山脊上已经往前开出了六十多块地,依旧按赵暖说的,种两年、歇两年的养地法子轮作。
除了最开始的两块水田,赵家山没有更适合的地方了,不得已只能在十来里外的一座小山包上,开垦出了二十多亩梯田,用来种水稻。
经过这么些年的实验,赵暖放弃了在随州种小麦,荞麦、糜子成为粮食的主力军。
玉米、高粱种的稍少。
玉米用来改善日常饮食,高粱用来喂牲畜跟酿酒。
黑豆、大豆、花生、芝麻也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