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进入府中,那为何要说库房进水了?
乔老板一想,就明白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粮食被浸湿很快就要发霉,我家就这么多人,哪里来得及吃?要是百姓们不嫌弃的话,让他们帮我消耗消耗?”
“这……不好吧。您知道的,随州百姓口袋里掏不出一个铜板。”崔利无奈摇头,又叹气。
“哎~”乔老板从善如流,“浪费粮食要遭天打雷劈,这粮给百姓吃,让我逃过一劫,怎么还能收钱?”
“啊?哈哈哈”崔利跟刘臣对视一眼,同时笑起来。
两人笑完,同时对乔老板作揖:“多谢,多谢乔老板。”
接着,两人又去了陈老爷处。
对陈老爷,他们俩就没这么客气了。
“陈老爷,我是来替聂将军道歉的。”刘臣拱手,弯腰,诚意满满。
崔利配合着摇头:“哎,要怪只能怪陈老爷您那管家太忠于主子。就连洪水来了这么大的事儿,也要等您睡够才禀报。”
他们两人在说话的时候,瘸子抽出腰刀,眼神阴恻恻地盯着陈老板:“二位大人这话我不爱听,我家将军有护卫全城之责。
不管是洪水来前带领大家逃命,还是洪水后的善后工作,那都是天子授予的。
不听的、捣乱的、拖后腿的,都该处置!”
陈老爷被气得嘴角发抖,这三人是在威胁他。
在心里放了一番狠话后,陈老爷强颜欢笑:“是我那管家不懂事,让聂将军为难了。
正好,我家库房地势低,也有一批粮食沾了水。劳烦几位大人分给随州百姓,就当我陈某给聂将军赔罪了。”
“哈哈,那可真是巧了。”刘臣一笑,“陈大人跟乔大人家不愧是邻居,粮仓地势都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