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一批被割下来的,说明成熟期短,播种后能更快收获。
她又从中挑选穗子大,颗粒饱满的,留到明年做种。
在外面热,在庄稼林子里就更热了。
叶子割的人皮肤刺痒,被汗水一叮,刺痛瘙痒真痛不欲生。
管家是在干活,手又脏。不能挠,只能用手背蹭蹭。
段正从秧田里回来,背篓里都是绑得整齐的稻穗。
“暖丫头,我把稗子提前割掉了,这一背篓稻穗都是稗子周围的。”
“还是段叔记性好,我都忘了这事儿了。”赵暖喜滋滋的扶着段正背着的背篓。
里面金黄,微微透着一点点绿的颗粒非常饱满,一看就让人心生欢喜。
稗子植株健壮,抗病、抗倒伏,但它只能用来做父本,给水稻授粉。
只要花期过了,就可以提前割掉,免得种子混进水稻中。
不过想要知道有没有授粉成功,还要等明年播种收获才知道。
赵暖把这些稻穗用红绳捆成小把,拿上阁楼挂在梁上。
阁楼通风,干燥,前面几天记得翻一下,很快就晾干了。
“娘,娘,快来帮我。”
赵暖听到妍儿咋呼的声音,赶紧放下稻子,跑下楼。
只见妍儿、周宁安、大妞、十四这几个最小的,每个人都背着满满一背篓豆子杆。
虽然他们的背篓是特制的,适合孩子的身高。但豆子杆上很多毛刺,又装太满,走起路来依旧会在孩子们的后脖颈来回扫。
看到他们通红的小脸满是汗水,还有脸上、脖子上被刮出来的红痕,赵暖心疼的不得了。
她提着妍儿背上的背篓,皱着眉问道:“怎么背这么多?”
大妞率先放下自己的背篓,然后来接周宁安的背篓:“夫人别怪小姐,大家都舍不得这么好的粮食被浪费,所以都卖力的想要颗粒归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