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利抿了一口酒,捻了一片黏在茶碗盖上的茶叶梗嚼吧。
“那刘大人现在的心病解了?”
“解了啊!”刘臣激动得一拍桌子。
毛嫂子端着两碗粉进屋:“别喝你那马尿了,这碗烫得很!”
崔利快速起身,接过碗:“嘿嘿,我来,我来。”
“刘大人,这是您的。”
“啊?还煮了我的?”刘臣嘴上这么说,却没动身。
毛嫂子笑出声,崔利眉头一皱:“您就别装了,这个点儿来不就是蹭饭的吗!下次暖丫头再拿吃食下山直接送我这里来得了。”
“那不行,那不行。”刘臣乐呵呵地把碗扒拉到自己跟前,“蕨根粉啊,上次我可是一点都没留,全拿给崔大人您了。”
“呵,”崔利冷笑,大大的嗦了一口粉,“那是你不会做!”
三人吃着粉,毛嫂子发问:“刚刚我就想问,刘大人的心结是咋解开的?”
刘臣放下筷子,喝了口茶:“女子嫁人就得以夫家为主,周大小姐开的商号‘周’字在前。”
“哦~”毛嫂子点点头,“不过一个前后顺序而已,刘大人怕是想多了吧。”
刘臣嘿嘿一笑:“要是孙家不姓孙,我也就不这么想。都是满腹经纶的人,‘孙’同‘孙’,明白不。”
崔利嗦了一口粉,听到这话又吐出来:“周家孙子?”
毛嫂子愣了一下,拍腿大笑:“这周大小姐我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