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嘉荫刚刚才止住的冷汗又下来了,他努力想装出泰山崩于前而不慌的样子,倒着退下。
看着一模一样,却又天差地别的背影,孙兆长叹。
管家孙顺给他倒了杯茶,孙兆感慨道:“聪明的女人实在是麻烦,当初就不该遂了他的愿的。”
孙顺知道,这个‘他’不是二公子,而是大公子。
本来对周家的围剿应该是在周大公子成亲那日的,是大公子以死相逼,保下了周家。
也正是那日,二公子趁机给大公子下了毒。
虽及时找来解毒药吃下,但大公子撑着要去见周清辞一面,出门后就再也不知所踪。
“孙顺啊,你说有没有可能解毒药起作用了,老大真的还没死?”
没等孙顺回答,孙兆又自言自语:“呵呵,不可能啊,不可能。先皇吃了那么多解毒药丸……”
剩下的他没说完,只是摇摇头让孙顺去把肖三碗的文书办了:“这丫头还真拿捏住了我啊。”
赵家山上,赵暖在教大家起垄。
“红薯土豆都要起垄才产量高。”赵暖边说边示范。
起垄说起来简单,锄头挖下去,斜着一提带起泥土扬在左边。
边挖边退,垄就起好了。
可她并没有正儿八经种过地啊!
看着歪歪扭扭,粗细不均的地垄,赵暖不得不感叹实践跟理论是有距离的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周文睿依旧拿着册子在记录。
他站在垄头左看右看:“姐姐,这垄一定要像蚯蚓一般才行?”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