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炭在京城掀起的风潮还未散。
周清辞戴着帷帽,出现在京城城西的茶肆中。
京城分东南西北四方,正东为尊,是皇城所在。
正南为贵,是高官勋贵宅院。
北边出城方便,多商贾。
西边则是平民与三教九流的地方,街巷杂乱,鱼龙混杂。
“小姐,老张来了。”月白从楼下上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人。
把人带到后,她马上转身,守在了楼梯口。
此时正值早上,外面街道人流接踵摩肩,戴着帷帽的女子也不算罕见,所以她们一行并不扎眼。
周清辞还未来得及取下帷帽,就见一脸涂得花里胡哨的人‘咚’一声跪下。
“求周小姐救命。我可以不要命,可我妻子才生产不久,女儿才两个月啊。”
小白满脸煤灰,憔悴不堪。
那日他跟袁镖师会面后,他左思右想心里不安。
要举家离开京城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
除了要去官府拿文书,去什么地方落脚也是个大问题。
犹豫了几日,见没什么动静,他就存了侥幸之心。
就在他以为没什么事儿了的时候,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。
信中让他赶快离开京城,却没署名。
小白左思右想,就想到了一个多月前见过的袁镖师。
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。前天晚上,袁镖师喝醉后落水身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