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睿傻了,他看看锅里,再看看为难的众人,脸涨得通红。
赵暖怕他心里有疙瘩,赶紧帮忙找补:“问题不大,这生姜拿起来烘干磨成姜粉一样的用,而且后面都不用煮姜汤,用水一冲就行。”
小一马上放下碗:“就是,就是。我来捞,等下拿去炭窑上烘干磨粉。”
周文睿知道大家是在给他找补,只得硬起头皮问道:“那……那这生姜水……”
“静姝拿个罐子来装上。其他人碗里的倒回锅里,再加上半锅水烧开。”
赵暖想到以前在西南坝坝宴上的一道不算正菜的汤品——葱花醋汤。
那边的老乡说,宴席没有最后这一碗解腻醋汤,是不完美的。
材料也很简单,姜、醋、葱花、盐。
别看简单,可味道却很鲜美。
特别是冬天,一碗下肚,浑身都暖起来。
大家洗头前才吃饱饭,此时喝上一碗正好。
周文睿捧着汤碗,叹了口气:“娘,我现在觉得周家被流放也不冤。祖上吃苦打下来的功绩再大,用到我这辈已五谷不分,该落寞了。”
周文轩可没有这些忧愁感慨,他长枪挽出朵枪花,中气十足:“那周家这一辈就轮到我来建功立业了。”
沈云漪白了小儿子一眼,没说话。
喝完汤,头发也都晒干了。
小子们把乌黑柔顺的头发束起来,模样更显俊俏。
可惜没镜子,赵暖有些遗憾。不然也让这些孩子看看自己的变化有多大。
天气好,再加上砸出来的油桐籽本就已经风干,所以晾一个下午第二天就可以炒制了。
赵暖见过手工榨菜籽油的作坊是怎么工作的,但她也只能根据看到的描述。
周家人吃过不少油,也知道油是榨出来的,可没人知道具体怎么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