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干啥。”
“赵妹子来了。”温三春哈哈笑着,走过去扶住打滑中的赵暖。
赵暖羞的脸通红,连连道谢。
那会儿被吓到了,刚巧看到温三春这个熟人,她下意识就想要快点走过去。
这不就忘了地面结冰,于是跳了一段儿。
两人相携走到铺子门口,赵暖伸手推了推车上堆得高高的麻布袋子。
“这么冷的天还进货呢?”
“可不是,还得冷两三个月呢,我家这犟种年没过完就去进货了。”肩膀上搭着一张旧帕子的廖掌柜走出来,乐呵呵的跟赵暖搭话。
“廖掌柜好久不见。”
“给赵妹子拜个晚年。”
这时车顶上传来一个声音:“要是只冷两三个月就谢天谢地了,我瞧着今年不对劲。”
赵暖这才发现车顶还蹲着一位年轻人,皮肤黝黑皴裂,但双眼很亮。
见赵暖在看,温三春笑道:“那是我独子,立夏出生的,就叫廖立夏,今年十八。”
她又对儿子喊道:“这是咱们家的大主顾,姓赵。”
廖立夏跳下车,嘻嘻哈哈的对着赵暖作揖:“多谢赵老板照顾生意。”
赵暖也玩笑道:“今儿继续照顾,少东家给个优惠价?”
扛着一袋粮食的廖掌柜把袋子重重扔在地上,听到赵暖的话后很惊诧:“赵妹子家到底多少人?上次买的粮吃完了?”
“那也没有。”赵暖往铺子里面走,边走边说,“恰好咱们家的人与廖小兄弟的看法一致,今年这雪有些古怪。
所以趁现在多备些,吃不完总比没得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