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连夜赶制了几张长桌,就放在他们家的堂屋中。
于是赵家山的人在固定的晨练后,又多了一项活动——识字。
周文睿很有做乡村老师的潜质,他第一日先教少年们握笔。
他用木簪把乌发束在头顶,身穿粗布棉衣裤,拿着戒尺,轻叩掌心。
“指实掌虚,掌心要像握着个小鸟儿,不能捏死,也不能让它飞了。”
“哎,对!”他走到小四跟前,眼中都是赞许,“小四做得很标准。”
小四露出一个低调的笑,更努力了。
其他少年纷纷对他投去羡慕的目光,努力做好自己。
“小二,掌竖腕平。”
“是,周……老师。”
这是赵暖给他们定下的规矩,上课的时候要喊老师。
不同场景,要分清不同身份,才不会讨人厌。
“头正、身直、臂开、足安。”
“逆入平出,无垂不缩,无往不收。”
“腕运笔,非指运。”
前面好几日,周文睿都只教少年们静坐、握笔、虚空运笔。
赵暖也在一边旁听。原身不识字,她会。
但她不是很会用毛笔,所以写得不好。
等周文睿感觉少年们握笔都差不多了,便教了第一个字“沈”。
周宁安见赵暖今日没过去,好奇问道:“大娘怎么不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