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先是西城门上的城门垛子被压塌,砸死了一个瘸腿的士兵。
没人收尸,没有抚恤。
其他士兵们小小的闹了一场,最后不知怎滴,又都偃旗息鼓了。
随州城本是有城主的,那人姓名尉迟,是当今陛下的一个堂兄。
奈何随州实在是凶名在外,那王爷来都没来过。
城主府空荡荡。除了崔利、刘臣、孙老头几个小官儿外,就还有一个守城小将。
这小将四十多,被派到这个地方来,一看手下都是缺胳膊断腿的,顿时萎靡了。
天天除了喝酒,就是呼呼大睡。
刘臣叹气:“好在城中都是衣不蔽体,腹无一粒粮的人,不然这随州城早乱起来了。”
崔利嗤笑一声:“呵呵,随州好歹是一座城,这养城的费用都进了那位的口袋。那些常驻的商户家中有家丁,若真有人造反,他们会干看着?”
孙老头眯缝着眼,听到这句后他咕哝着:“都是些小啰啰,早就被上面安排好了命运。”
“是啊,这些在随州耀武扬威的富商,实际就是本家棋子,跟咱们一样惨哈哈哈哈。”
刘臣大笑:“流放之地,名不虚传。”
他们心里都清楚,上面官商勾结,随州城是他们身不由己的坟墓。
山上的赵暖在清点银子,周家来前还剩四十多两银子。
卖野鸡赚回来二百四十两,当天就用了三十多两。
卖炭,赚回来十四两。
周家给的一百两……
统共还有三百六十多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