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文太高。”苏和泰高声打断李奎的话,“风雅之事,书生极为追捧。可书生里,囊中羞涩的占多数。”
周文睿点头,苏和泰说得是实话。
这些书生喜欢附庸风雅,若是风雅的价格肉痛,忍忍也就算了。
若是要倾家荡产,那他们就会大骂,反而不妙。
至于外面的盒子,那是针对富贵人家的,寒门书生不在此列。
“谈生意嘛,一方出价,一方还价,才是正经。”崔利打圆场,起身给几人添满茶水。
苏和泰暗骂,老东西够狡猾的。
先前一直不说话,现在说话,在随州真是埋没了。
“那我出……”
“我苏某出十文。”
李奎再次被打断,也不恼。甚至还对周文睿点点头,意思是他同意苏和泰的出价。
“十文太低,一盒炭就算是十二块,也能煮上三壶茶,够宴几次客。要知道一张彩笺也要四十文。更别说花笺、锦笺要百来文往上了。”
周文睿说起这些也头头是道,自己虽不打理家中庶务,但来前也是与静姝商讨过京中物价的。
当时静姝还赞许过自己思虑周到呢。
“十二文,就当是与周大公子交个朋友。”
“多谢苏老板看重,我周某退一步,十八文如何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十五文!”苏和泰咬牙切齿。
李奎停下,继续点头。
苏和泰带来的手下恨不得给李奎一拳头,真是搅屎棍。
李奎带来的老张不管生意,只顾盯着周文睿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