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暖回礼。
李奎也不做纠缠,团团告辞后,跟老张赶着马车离开。
老张频频回头,赵暖对他点点头。
下次运送菊花炭,就让周文睿来,她懒得一趟一趟地跑,脚都磨起泡了。
时间还早,刘臣提出跟赵暖一起去见孙大人。
两人沿着街边的铺子走,走着走着被沈明清突然一下拉开。
两人差点被甩飞,惊魂未定之下,刚刚的房檐掉下来一大团雪。
这团雪只是前奏,房檐上的雪就像有人在推,不停的从上面滑落。
与想象中的轻盈不同,这些被压实了的雪落地发出闷响。
街道上的他们连连后退,小二退不及,被一块石条一样的雪砸了脚背。
他来不及呼痛,快速往后退开。
等房顶上的雪全部掉落,小一督促他脱了鞋袜看看。
这一看,赵暖倒吸一口凉气。
隔着棉鞋,还有猪皮靴,小二的脚背就青红不说,皮下还有红色的血点子。
“赵姐姐没事的,这种伤我们以前运炭的时候都习惯了。”
小二穿上鞋袜,跺跺脚。
接下来他们只敢走街道中间,煤灰混着泥巴,一踩一个吧唧响。
沿途的商铺都关着门,甚至有的铺子门头枯草凌乱,一看就是许久未曾有人光临了。
米粮店、杂货店半开着,从门里飘出烟雾散在街道上,更显寂寥荒芜。
孙老头的官衙比刘臣那边更寂寥,没有牌匾的门虚掩着。
推开门,一方长宽不过半丈的小天井,骡子都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