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的瞬间,她侧身,防止压倒胸前的周宁煜。
“妈的,继续跑啊!”
官差头子没受伤,很快就追到她跟前,重重的踢了她一脚。
“唔”赵暖闷哼一声,胸口喘的像坏掉的风箱。
从下而上看着同样喘粗气的官差,她不服。
上辈子她生孩子的时候血崩,输了几千毫升血,死里逃生。
后来做志愿者抗洪救灾,掉进湍急的水流穿越来这里,死里逃生。
接着拖着这具刚生产不久的身子,抱着妍儿走了几百里到京城进侯府,死里逃生。
在侯府风寒高烧,大夫都说药石难医,她依旧活下来了。
所以她不可能死在这里!
想到这里,赵暖挥舞手里的刀朝官差砍去:“你也配要我的命!”
官差没想到她临死还能反抗,不小心被她划伤手臂。
赵暖气喘吁吁,再次提刀劈砍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也配动周家的孩子?!”
“妈的贱人!”
官差抬脚,却看到她胸前的襁褓又放下,最后矮身用刀鞘砸在赵暖的腿上,她仰面倒下。
“娘,娘……”妍儿跪在她旁边哭。
赵暖搂住妍儿,在她耳边低声:“跑!去……去云州。”
“我不!”妍儿瞪大双眼,她小小的手背抹掉眼泪,“我跟你拼了!”
“妍儿!”
看着拿匕首冲向官差的女儿,赵暖心停跳一拍。
她后悔了,她不该为了什么百姓大义,答应救周宁煜。
官差的刀朝妍儿砍下,明明还没接触到,赵暖却看到天都成了红色。
就像她生孩子血崩那天,明明女儿啼哭出声了,等她清醒过来后却只留一具冰凉的小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