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有些事,知其不可为而为之!”
“二位有此胆魄,唐某敬佩。”
“我虽人微言轻,一些安排退路、传递消息的门路,还是有的。”
他没有要求高、陶去偷文件,而是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他们。
“当务之急,是希圣兄先‘病’得扎实些,稳住那边。
“宗武兄……相机而动。”
“外面的事,我会设法安排,确保这医院附近,暂时是干净的。”
陶希圣和高宗武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和一丝找到同路人的激动。
在四面楚歌、深感孤立无援的时刻,唐明这番基话,处处为他们着想。
“唐部长……”
陶希圣声音有些哽咽,
“大恩不言谢!”
“都是为了这个国家。”
唐明郑重道,随即站起身,
“我出去安排一下,你们切勿妄动,一切小心。”
他走出病房,脸上的凝重。
随即,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整个过程中,他对高、陶的“引导”如水银泻地,自然而不着痕迹。
最终让这两位深陷泥潭的学者,将他视为了可以生死相托的“自己人”。
在走廊尽头,早已等候在此的阿城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先生?”
“快!”
唐明声音急促而低沉。
“向家里发报:樱花与寒梅已醒,厌恶污泥,意图出淤。”
“速请园丁准备接应。”
“另外,特别注明,此事需借力香港杜老板,唯有他,有能量打通沪港通道,救人于水火。”
阿城神色一凛,重重点头。
“明白!”
……
第二天,小林会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