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目前没有完整的法规和框架,但这件事给我们提了个醒,金融行业的风险不能在失控之后来解决。社会稳定、经营规范都是重中之重的问题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在张鲁宁脸上停了一秒。
“鲁宁同志,你先说说。”
张鲁宁点点头,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。
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,但依然能看出疲惫。
他打开投影,屏幕上出现一行标题:
《关于百鸟金融案处置工作的初步建议》
“各位,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百鸟金融这件事,我们到底要什么结果?”
他看着在场的人。
“是要把滕尚送进去?是要把百鸟金融搞垮?还是要通过这件事,把教训变成制度,把风险控制住,把真正好的东西留下来?”
他顿了顿。
“虽然这件事目前得到控制,但我个人还是认为金融创新这条路子不能停。所以,我的答案是——后者。”
投影翻到下一页。
“滕尚个人的问题,已经查实。行贿、挪用资金、职务侵占,这些够判他几年。省纪委那边,证据已经固定,随时可以移交司法机关。这是第一件事——追究个人责任。”
“但第二件事,比第一件更难。百鸟金融这家企业,怎么办?”
屏幕上出现一组数据:百鸟金融现有员工873人,服务小微企业5217家,累计放款68.3亿,ABS产品涉及投资者包括10余家机构、散户超过3000人,合作银行12家,涉及贷款和募集资金总额超过40亿。
“如果因为滕尚的问题,让这家企业直接垮掉,这873个员工,怎么办?这5217家小微企业,他们的贷款谁来接?这10余家机构和3000多个投资者,他们的钱谁来还?这12家银行,那40亿贷款和募集的资金,谁来兜底?”
张鲁宁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所以,我的建议是——切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