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他们的贷款,根本不是贷给真实的小微企业。而是贷给空壳公司,或者干脆就是自融。”
陈青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问:“孟老师,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?”
孟畅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陈主任,正常的底层资产是有价的,但金融圈的底层资产除了资本金之外,几乎全是未来收益。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蛋糕。”
陈青思考了一下,微微点点头,这三天,他也在不断地学习认知。
这些基本的知识他还是明白的。
只是,感觉这其中还是有一些不太理解的模式。
巨大而诱人的蛋糕背后,就代表着巨大的风险。
这种管控又没有具体的法律指标进行约束。
看似一切都在合规条件下,一圈运作下来,从资本金开始信用托举,就有了几倍的资金增溢。
但这只是开始,再一圈下来,又是几倍,而且可以无限制的不断轮转下去。
一圈、一圈套下来,最终在资本金的基础上几乎可以无限制地增溢。
任何事物的无限制就是问题,然而却又是合法合规的。
“孟教授,您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?”
孟畅看着陈青认真的眼神,突然说道:“陈主任,你想了解的心情我很赞同。即便是你身后有马家的影子,但我我劝你一句。这家公司,别碰。碰了,会惹大麻烦。”
陈青问:“什么麻烦?”
孟畅没有回答。
而是开始给他解释起这里面的运作技巧。
最后他总结说,这一切方式都是当年世界金融风暴中最大暴雷的起因。
经济持续上扬,这雷就爆不了。
反之,就会成为一颗随时都会起爆的危险品。
而且,要想挽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除非付出比之更大的代价。
而金融大鳄们对暴雷之后的结果,并不承担任何风险责任。
转嫁的承受者可能是正规的金融机构,也可能是投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