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【书友推荐榜:】”陈青点头,“黄阔的能量,比我们想的大。能请动赵德明这个级别的人出面递话,不只是钱的事。”
“恐怕不只是递话。”周启明眼神凝重,“赵德明最后那几句关于‘用人隐患’和‘树大招风’,听起来是提醒,实际上是警告。他在暗示,如果我们坚持原来的做法,可能会有人从更高的层面,用更正式的方式,来‘帮’我们‘纠正’。”
“也包括电影节?”陈青问。
“不好说。但赵德明特意问那么细,不像是单纯的好奇。”
周启明看着远处古城的灯火,“陈青,压力升级了。以前是下面使绊子,现在......上面有人开始不耐烦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规矩不能破。”陈青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“黄阔的事,证据确凿。用人的事,程序公开。他们要怎么‘纠正’,是他们的事。我们按我们的路走。”
周启明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支持你。但接下来,每一步都要更小心。赵德明这种人,不会亲自下场,但他打个电话、写个条子、或者在某些场合表个态,就够我们喝一壶的。”
就在陈青和周启明面对来自上层的压力时,另一场合流,正在更隐蔽的地方发生。
周六上午,陶进接到了黄阔亲自打来的电话。
“陶书记,周末打扰了。不知道您方不方便?我在市郊新开的一个茶庄,环境不错,想请您过来品品茶,顺便......汇报一下我们集团对东街地块的一些新思考。”黄阔的语气恭敬又透着热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