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陈青没有任何犹豫,“三个条件我们都接受。”
张维民靠在椅背上,目光复杂地看着陈青:“陈市长,我听过你很多事。有人说你太激进,有人说你不讲规矩。今天见面,我发现你比传闻中更……敢扛事。”
“该扛的事,得扛。”陈青说。
“但这个试点,如果出任何问题——”张维民一字一顿,“我会第一个叫停。到时候,不仅是这个项目,你的仕途,可能也会受影响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从张维民家出来时,已经晚上九点四十。
夜风吹过来,有些凉意,商英裹了裹外套。她看着陈青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?”陈青问。
“那份文件……”商英轻声说,“您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路上让欧阳准备的。”陈青走向停在路边的车,“知道要见张维民这种领导,光诉苦没用,得拿出能打动他的东西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他会吃这一套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陈青笑了,“这就是需要沟通,找对人,沟通、再沟通。”
“而且,肖台长不是说了吗,他佩服做事的人。”陈青走到欧阳薇拉开车门前站住,“我们拿出政策依据,拿出试点方案,这就是做事。如果只是哭诉困难,求他开恩,他看都不会多看我们一眼。”
车子驶离省委家属院,汇入省城的夜车流。
商英靠在座椅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“终于……”
“还没完。”陈青闭着眼,“回去要立刻成立运营公司,要把监管流程理顺,要让省广电的监督员挑不出毛病。事情,才刚刚开始。”
商英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张书记说的监督员,会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