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没理他,对交警说:“同志,既然有视频证据,事情就简单了。谁的责任,一看就知道。如果确实是这位老师说的,奥迪车压实线变道,那应该是全责。”
年轻交警有些为难。
他看了看奥迪司机,对方正用眼神示意他。
就在这时,奥迪司机手机响了。
他接通,声音立刻变得恭敬:“喂,舅……对,在解放路口,有点小刮擦……没事没事,交警同志在处理……啊?您要过来?不用不用,我能搞定……好好,那您慢点。”
挂了电话,他腰杆明显挺直了,对陈青说:“我舅舅马上过来。他是市交警支队的领导。这事该怎么处理,领导说了算。”
赤裸裸的施压。
年轻交警脸色更尴尬了。
女车主听到这话,眼神黯淡下去,几乎要认命。
陈青却笑了。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讥讽的笑意。
“交警支队的领导?”他重复了一遍,看向欧阳薇,“欧阳,我记得市交警支队的队长,是姓覃吧?”
欧阳薇心领神会:“是的,覃敏队长。需要我联系一下吗?”
“联系一下吧。”陈青语气随意,“就跟覃队长说,解放路口有起事故,执勤民警可能需要一些业务指导。另外,告诉他,事故一方说是支队领导的外甥,让他来认认人。”
这话一出,奥迪司机脸色骤变。
年轻交警也意识到不对劲,小心翼翼地问:“您……您认识我们覃队长?”
“打过几次交道。”陈青说得轻描淡写,然后转向奥迪司机,“你舅舅是交警支队的?叫什么名字?”
奥迪司机有些慌,但还强撑着:“我舅舅是……是事故处理科的副科长!你少拿覃队长吓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