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刘正明笑了,第一次露出笑容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散会后,穆元臻和陈青一起往外走。
“他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。”穆元臻低声说,“报告写好了,是组长的功劳;写不好,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青说,“但推不掉,就只能接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写?”
“实事求是。”陈青说,“成功的经验,失败了的教训,都写。报告是给人看的,不是给领导邀功的。”
穆元臻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晚饭后,陈青本想回房间看材料,却接到李建华电话。
“陈书记,晚上有空吗?几个同学聚聚,就在党校旁边的‘静雅茶舍’。”
陈青犹豫了一下:“都有谁?”
“就咱们组几个人,刘主任也来。”李建华说,“纯粹交流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好,几点?”
“八点。”
静雅茶舍离党校不远,步行十分钟。
是个老式茶楼,木楼梯,雕花窗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普洱的味道。
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:刘正明、李建华,还有三个其他地市的局长。看见陈青进来,刘正明招手:“陈书记,坐这儿。”
位置在刘正明旁边。陈青坐下,服务员上来茶。
“这是云南的老班章,我存的。”刘正明亲自倒茶,“陈书记尝尝。”
茶汤红亮,香气醇厚。陈青抿了一口:“好茶。”
“茶如人生,得慢慢品。”刘正明笑着说,“就像咱们搞资源,急不得。”
闲聊了几句天气、党校伙食,话题渐渐转到了工作上。
一个局长问陈青:“陈书记,你们金淇县那个试点,下一步打算怎么走?总不能在县里搞一辈子吧?”
问题看似随意,但陈青听出了试探。
“试点有周期,三年评估。”陈青说,“下一步怎么走,得看评估结果和省里的规划。”
“我听说,”另一个局长插话,“省里有意整合稀土产业,搞省级集团。陈书记有没有听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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