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每套八十平米、均价四千计算,就是六个多亿。
这还不算配套的学校、医院、商业设施。
“钱从哪里来?”他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话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赵建国清了清嗓子:“陈书记,我有个想法。北部新区还有几块预留的商业用地,位置都不错。如果拿出来做产城融合开发,引进有实力的开发商,让他们配建一定比例的人才住房,我们可以在地价上给予优惠……”
“让利多少?”陈青打断他。
赵建国斟酌着:“基准地价的七折到八折之间。但要求开发商必须承诺,配建的人才住房以成本价销售给符合条件的人才,十年内不得上市交易。”
“开发商愿意吗?”
“我和几家接触过,意向是有的。”赵建国说,“毕竟鲲鹏计划落地后,北部新区的升值空间很大。他们看中的是长期收益。”
陈青沉吟着,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。
窗外雨势渐大,雨水冲刷着玻璃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“可以做。”他最终说,“但规矩要立在前头。第一,配建比例不能低于总建筑面积的百分之二十;第二,成本价要由第三方机构核定,公开透明;第三,销售对象资格审核,县里要全程参与,绝不允许套利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建国郑重记下。
会议转到第二个议题:安全防控。
刘勇打开电脑,投影上出现一张全县工地分布图,四十三个红点星罗棋布。
“上周的安全隐患大排查,共发现问题一百七十八项。其中重大隐患三处,都已经整改完毕;一般隐患一百三十处,本周内完成整改;剩余四十五项是需要协调解决的,清单在这里。”
他递给陈青一份打印件。
陈青快速浏览。
问题五花八门:有的工地消防器材过期,有的特种作业人员证照不全,有的临时用电线路私拉乱接,还有的与周边村民存在征地补偿纠纷……
“胡老三的案子呢?”他问。
“已经移送检察院。”刘勇说,“但他手下那个‘刀疤’还没抓到。邻省警方反馈,他姐姐家没人,邻居说前几天看到有陌生男人出入,但不确定是不是他。”
“继续追。”陈青顿了顿,“还有,上次说的那个租车人,人像比对有进展吗?”
刘勇摇摇头:“全省人脸数据库比对过了,没有匹配的。有两种可能:一是用了假身份证,二是根本不在数据库里——比如外省人,或者有前科但没录入系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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