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逼利诱,游走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。
但陈青说得对,对付坤泰这种藏在暗处的对手,常规手段无效,必须用非常之法。
只希望,李伟的胆子,比他想象的要小。
下午三点,陈青接到严巡的电话。
“坤泰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严巡开门见山,“动作挺快啊,直接按暂停键。”
“不按不行。”陈青站在窗边,“再晚两天,地就过户了。”
“阻力大吗?”
“还在可控范围。赵建国在顶,齐文忠在敲边鼓,邓明在挖根子。”
陈青顿了顿,“不过,我估计很快就会有反弹。”
严巡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确实有反弹了。省里有个退下来的老同志,今天上午给郑立省长打了个电话,聊了聊‘保护民营企业投资积极性’和‘优化营商环境’的重要性。话很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。”
陈青眼神一冷:“坤泰的手,伸得真长。”
“所以你的动作要更快、更准。”严巡语气严肃,“必须在对方动用更高层关系施压之前,把事情钉死。证据,是关键。只要有铁证,谁打电话都不好使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,”严巡话锋一转,“你上次提的,关于‘工作组实体化’的初步想法,我仔细考虑过。方向是对的,但时机和方式要慎重。眼下先集中精力解决坤泰,等这一仗打完,我们再具体商量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陈青走回办公桌,翻开日历。
距离“工作组实体化”构想提出,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进度比他预想的慢,但好在方向没偏。
现在,坤泰成了横在面前的一道坎。
跨过去,工作组权威将得到巩固,赵建国会更加死心塌地,邓明也会找到新的定位。
跨不过去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。
他拿起笔,在日历上写下四个字:
此战必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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