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或许死不了,但剩下的日子恐怕在监狱里是没办法出来了。
孙大贵看了看自己大哥,“大哥,你走吧!家里总还需要有人照顾。”
孙大富看了自己父亲和弟弟一眼,“爸,您多保重!”
说完,转身就离开了。
孙满囤的老眼里闪过白光,强行闭目,一滴老泪挂在了眼角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大爷爷,大伯这是......”
“萍萍,你怎么回来了?”孙大贵眼镜后的眼珠转了转。
孙萍萍却并没有理睬自己二伯,对着孙满囤微微弯腰,“大爷爷,我是回来收拾一下,把老房子处理了,准备去外地。”
……
夜晚的金禾县行政中心。
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里,陈青面无表情的看着躬腰进来的刘万山。
刘万山穿着一件深色中山装,独自一人,还没坐下,就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,恭敬地放在陈青面前办公桌上。
“陈书记,”他语气带着谦卑与决绝,“这是孙家和其他人来往的证据和账本,也是我金禾县部分商民,渴望拨云见日的一点期盼。”
陈青没有去看那个文件袋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:“刘老,你想清楚了?”
刘万山苦笑一声:“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孙家这棵树,已经烂了根,倒了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,没有老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