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过,卷起她的衣摆和发梢,背影温婉而又决绝。
陆迟心口骤痛。
他失去她了。
他真的失去了桑雪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
陆迟一边往车里走,一边接起电话,“妈。”
“马上都要中午了,你跟小雪回不回来?”
“不回了。”陆迟说。
陆母横眉冷竖:“为什么?是不是你媳妇赌气不肯回来?我就知道,她一个小门小户出身……”
“妈,您能别说桑雪了吗?”
陆迟突地打断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就算没有离婚,我也不希望你用这种口吻说她。”
陆母一愣,满脸愕然:“你说什么?”
陆迟心口痛得厉害。
他当然不会再次自揭伤疤。
挂断电话,一脚油门发动车子。
陆迟刚走不久,另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。
薄时宴摇下车窗,深邃的目光由下往下移,最后定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。
她眼眸湿润,鼻尖通红。
“桑小姐,你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问道:“你跟他离婚了?”
桑雪愣了愣,闷着脸嗯了一声。
“离了。”
薄时宴注视着她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男人一身黑色西装,眉眼冷冽。
只是此刻,眉眼间却是一片舒缓,眼底也带了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“恭喜你。”
这三个字,他说得真心实意。
是他之前小看她了。
这个女人,看来也不算是无药可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