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对她有意,能发生今天这种事吗?”
对上她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神,陆迟心脏微微一痛,张了张嘴巴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找不出话反驳,因为出轨是原罪。
可总有人比他更能有话要说。
不远处,停车下来的薄时宴,身后还跟着秘书,也不知道听了多久。
桑雪侧目,就跟对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薄时宴缓缓走了过来,旁边的周清禾和陆迟很快也注意到了他。
男人西装革履,脸型轮廓冷硬,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。
陆迟看到他,神色微顿。
薄时宴没给陆迟一个眼神。
面无表情的模样,看得周清禾心里发颤。
“老公,我——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就被薄时宴打断:“换个称呼。”
“我跟你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,少恶心我。”
他的声音比寒霜还要冷漠,周清禾脸色爆红。
这个男人,以前虽然对他不温柔,但薄太太该有的体面还是会给她的。
男人真是凉薄,更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一种生物。
薄时宴看了一眼垂着脑袋,跟个鹌鹑一样好欺负的桑雪,淡淡收回视线。
“周清禾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他冷冷地道:“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,就是有个你这样的前妻。”